“小人与那两位兄弟关系尚算不错,因此对他俩的案子十分上心,曾暗中打探过。”
“那山匪杀了我兄弟后不久,便被人在一夜之间剿灭了,此事还轰动了整个扬州城,至于另外一个与我兄弟起过争执之人……”
“没过不久,醉酒失足跌落在南城的一处水渠之中。”
“除了山匪的案子查不出任何线索之外,醉酒失足的那个小人查探过,那人平日里十分节省,有了银钱都是拿回家给妻儿家用,从不花天酒地。”
“且那人并不嗜酒,小人问过他妻子,与他成婚多年,也不过就见过他醉酒两次而已。”
“一次是在大婚,一次是在独子出生之时,即便醉酒,也不会醉的不成样子,且从不在外面喝醉。”
“并且他水性还不错,这样的一个人却醉酒失足淹死在水中,小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可他死时确实是酒气冲天,有看见他的人也说他走路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且仵作验尸也并未发现其他疑点,是以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杨志焕便不再开口。
不过,虽说他不吭声,秦朗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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