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儿子虽然顽劣,却把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不曾真的强取豪夺,即便以势压人,不是没成功么?
儿子出言得罪了这些外乡人,也被这些外乡人教训了一顿,两下互相抵消,谁也不欠谁的。
“小儿顽劣,在下真是惭愧,不过小儿说不让诸位走出延州城,自然是开玩笑的,且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望郎君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无妨。”秦朗笑着摆了摆手:“左右在下等人也没吃亏,此事便罢了吧。”
不管因为什么,他把姿态放的这么低,秦朗自也不好再追究,本也没生气,也没必要追究。
“多谢郎君宽宏大量,待明日在下派人给郎君送来请帖,请郎君到府上一叙,在下备上酒菜,算作替小儿向郎君赔罪如何?”
“那便不必了。”秦朗摇了摇头道:“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开了就好,你已经道过谦了,酒菜便不必了,我等明日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了。”
孙老爹闻言也没勉强:“既如此,明日在下叫人送些礼物过来,算做赔礼吧。”
“郎君也不必推辞,此事本就是我孙家之过,若是连这样郎君都不许,在下心中难安。”
秦朗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既如此,在下便不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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