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方才这两口子进门之时对孙宝紧张成那个样子,想来定然会愤怒着咆哮着来找自己麻烦。
只却没想到,这人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了半晌,连句话也不说,这倒有些意思了。
孙老爹不说话,孙夫人自然也不会开口。
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却跟着丈夫一起打理家业,颇有见识,岂能不知这些人不好轻易得罪。
定了定神,孙老爹一脸歉意的冲秦朗拱了拱手道:“在下孙友富,是孙宝的爹,小儿被宠坏了,若是有得罪郎君之处,在下替小儿向郎君赔礼。”
听他这般说,秦朗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道:“其实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令郎看上了在下等人的饭菜,想要花钱来买,在下又不缺钱,自然不会答应。”
“只是令郎却不依不饶,还说让在下与家人走不出延州城。”
“即便在皇城脚下,在下也不曾见过如此跋扈之人,一怒之下便让兄弟小小的给令郎一些教训。”
孙友富闻言松了口气。
他原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虽说娇养儿子,却也告知他不得强取豪夺,宁肯多花些钱,也决不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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