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郦食央止住哭声,拜别诗兰。
送走郦食央,相府里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哭声,哭得凄惨
“唉唉,李冼,你要死啊”皮日休气愤骂道:“你有什么好哭的”
李冼嚎啕道:“哎呀,我我的哥,你怎的放走了她。如若知道你不喜欢,你倒是让给我呀。”
“你小子能当三十名亲兵使唤吗”皮日休气得踱步。
“嗨,不就是三十个死士,那有何难。长安城黑市里十两银子一个,好多前朝不良人、守捉郎如今没有营生,给钱便是死士。”李冼道。
“奶奶的,那你不早说”
“早先我也不知道你要把郦食央送人啊。”说罢,李冼继续哭。
皮日休冷静下来想了想,又看了看日渐消瘦的李冼道:“我说兄弟,我看你还是别懊悔了。如今形势,就算把郦食央留下来,也轮不到我们两个头上。我现在能保住二夫人已经感恩戴德,而你,看看你如今这幅要死的模样,你可要知道,头上一把刀的威力。”
哭了一会,李冼抽噎道:“大哥说得也是。我本玉树临风,可如今看起来好似病痨。”
不久后相府突然传来噩耗,李冼屋里小妾钟离香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