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日休,黄雏菊,黄昶三人都不说话,屋里气氛略显尴尬。黄雏菊本打算说些话解除尴尬,可皮日休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讲话。于是夫妻二人闭口不言,只等着黄昶。
黄昶见堂妹也不说话,只好别扭着长嘴道:“我可以帮你转来20人。”
皮日休摇了摇头道:“太少。”
黄昶为难地道:“不少了。皇帝曾说过,禁军知晓皇城所有布置,因此禁军的任用和废除,都需要严格把控才行。一次性调走20人,已经是我最大权限。按理说,每月最多动10个人,我这是在八月末和九月初,一起运作,才调出20人来的。”
听黄昶说得恳切,黄雏菊对皮日休道:“我了解堂兄为人,向来不打诳语,要我看,你就把郦食央交出来吧。”笑了笑,又对黄昶道:“十月末,十一月初,让堂兄再调出二十人便是了。”
闻言,皮日休心中坏笑道:到底是自己的老婆,还是向着自己说话。
可这时黄昶却为难道:“调动太频繁,三叔会过问的,到时候我怕说不清楚。”
黄雏菊笑道:“那就十人,如何”
黄旭想了想后,勉强答应。
于是,那夜黄旭就把郦食央带走了,皮日休没去送她,诗兰一路送到门口。郦食央见皮日休不来送,突然两颗眼泪滑落,对诗兰道:“下辈子愿与二夫人做娥皇女英那般的姐妹,还请姐姐不弃。”
诗兰挽手哭道:“难得郦食姑娘有情,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不过,无论如何黄昶也是皇亲国戚,咱家妓女出身,还有什么不情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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