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冼美滋滋地去了。
来找皮日休,与皮日休说些趣事。东家长,西家短,林言的老婆如何在家里闹,黄揆的小妾如何不安分,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亲见一般。
皮日休抬眼看了看李冼,道:“去把徐丁给我找来。”
“喏”
不久后,傀儡将徐丁来见。
皮日休赐座,笑道:“徐将军辛苦,把敢死队管理得井井有条。只是你一旦离开敢死队,我发现我竟然调度不开。我的帅令在他们面前,仿佛一张废纸,你离开这一月,我好悬被你的兵给气死啊。”
闻言,徐丁坐不住,站起身道:“大帅责备得是。徐丁无能,而且此去杭州左腿残疾越发沉重,已不适带兵。请求大帅削去徐丁职务,愿作一奴,侍奉大帅。”
皮日休连忙摆手道:“徐将军与我有救命之恩,岂能让你做奴。我并无责备之意,我只是想问你,如今军中,除了你,还有谁能调配这帮家伙”
徐丁略一思考,道:“非罗英不可。”
“罗英”
“是的大帅,当年,罗英在敢死队中,乃是敢死队之花。众人喜欢罗英的程度,让人匪夷所思。平日里,这帮家伙少言寡语,可当谈起罗英时,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打了鸡血般亢奋。”
“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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