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皮日休又昏了过去。
黄雏菊大惊,赶紧推拿按压,皮日休尚未完全昏厥,就被黄雏菊按压清醒,恨恨骂道:“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忘记片刻,你又来提醒我。”
挣扎着爬起来,黄雏菊扶着他。
哀怨道:“爱妻,你有所不知。头一次,我以为她弃我而去,因此我悲伤的同时也在恨她。我爱她至深,恨也至深;可这一次不同,她不远万里来寻我,我便知她心意,我不再恨她,只有无尽思念。无尽,是最痛苦的。每每想起,我都觉得心中陡然空虚,因此昏倒。”
“也就是说,以前在你空虚时,恨意可以填满心灵,让你不再空虚。可如今没了恨意,便让你无尽空虚了呗”黄雏菊酸溜溜地说。
斜眼看了看黄雏菊,面带不豫之色。皮日休不再说了,倒在逍遥椅里,面带苦涩。
思念至深,三魂七魄少了一半,显得无精打采。
过了些天,大帅不再昏厥,只是会突然大哭起来,哭得好不悲伤。
吃饭时哭,走路时哭,骑着马也能哭。
见状,黄雏菊明白就里,不言语。其他人却说,大帅别不是疯了,被五爷疯病给染了
闻言,李冼十分过意不去。来找大嫂排解。道:“大大大嫂子,你得说说大家了,他们风言风语传说,是我把大哥给染了,这岂不是胡说八道,五弟委屈。”
黄雏菊无奈道:“那货的病在心里,只有他自己排解,我也帮不上忙。你的病与他不同,我心里明白。至于其他人,他们的嘴长在他们的鼻子下面,我也管不得。不过你不必烦恼,只要我与大帅不说你,他们又能把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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