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日休了解诗兰,便也不再说下去,夫妻二人默契地各让半句,气氛又变得融洽起来。
眉毛一挑,心中犯坏,把手伸向诗兰的鱼篓。
“你钓了几条鱼”皮日休看了看诗兰的竹篓,一条鱼也没有,饵料却几乎都没了。抬起头,戏谑道:“你是来喂鱼的吗”
诗兰莞尔,伸手掐了掐皮日休。她掐人一点儿也不疼,可如果换做是黄雏菊,这一掐必然是一片青紫。
“等一会儿雨停了,我要再与你比试,看谁钓得多。如果谁输了,晚上不许吃饭。”诗兰挑战道。
好温柔的女子,即使下战书,也是这般温柔娇羞。怎能让人不喜。
皮日休痛快地答应了。
可是,雨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忽而平地卷来一阵大风,吹到河面上,让小船一阵晃动。诗兰身子瘦弱,担心她被摇晃得撞到了船舱上,皮日休把他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与船舱之间。
不久后,诗兰倒在皮日休怀里,竟然沉沉睡去,嘴角含笑。
雨越下越大,仿佛从天而降的帘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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