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内忧外患不断,使大唐朝廷焦头烂额。
任命原昭义节度使曹翔为河东节度使,以对抗沙陀军队。可令人遗憾的是,沙陀军依然长驱直入,焚烧唐林、崞县,直接入侵忻州。此时的大唐王朝岌岌可危。常有人道,大唐气数已尽,已显灭国之相。
可即使如此,还有很多人梦想着,能天降奇才,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皮日休废然感叹,说了一句消极的话:“一个人总是自己骗自己,觉得把自己燃烧掉,发挥最大的能力,就可以与命运抗衡,呵呵,真是幼稚。”
皮日休已经把家眷转移到润州,这一日带着诗兰出来钓鱼,一方小舟,停在河畔。
可是,江南天气变化比较快,倒是出乎皮日休的预料,刚才还白云朵朵,现在却变成了黑云遮日。空气压抑,让人游玩的心情少了大半。
“如果任凭命运安排,你倒是什么也不用做了。”诗兰不同意皮日休的看法,语调讥讽,故意撩拨皮日休。
刚才与诗兰对诗,结果输得一塌糊涂,皮日休正无精打采。诗兰见他气馁,便捂嘴偷笑,一双美目不时瞅向皮日休,撩拨之意明显。
“你根本闲不下来,这也是命运的安排。”皮日休坚持道。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船舱外面传来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撩开窗帘一看,细雨如丝。雨滴钻进河水里,敲打在船舷上,溅起一片白色。
话不投机之时,诗兰便不再说话了,即使满腹反驳之词,即使她觉得她的话才是对的,可她依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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