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郓犯难,李冼觉得机会来了,他说:“你你你家一对孙儿孙女,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别说大哥喜欢,就连我我我也很喜欢。你不如把一对孙儿女过继给大帅。到那时,你作为爷爷,也可以随着家眷一起走。”
闻言,岑郓啧舌道:“不瞒刺史大人。老夫无德,上天只赐给我一子。眼下,也只有一双孙儿女,真心舍不得过继给别人。”
李冼道:“这事儿也好办。我可以求我大哥,给你家留下香火。让你孙儿继续姓岑。”
“唔”岑郓眼睛一亮:“刺史大人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
得到岑郓的同意,李冼蹦蹦跶跶跑来找皮日休,说了此事。
皮日休大惑不解。想了想,忽然道:“我似乎是明白你小子的意思了。你他奶奶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想先把两个孩子弄到我这里,然后再找噱头把他们的娘也弄来。对不对”
“哎,哎,大哥,你你你这人就是聪明”
“滚滚滚滚”
第二天中午,两个小孩还是被送到了帅府。
皮日休正在书房里挥毫泼墨,刚写了一首还算满意的诗,起名咏蟹,觉得满意,不禁吟唱:“未游沧海早知名,有骨还从肉上生。莫道无心畏雷电,海龙王处也横行。”咏蟹,唐,皮日休著
正暗自欢喜,却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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