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郓苦笑。
忽而李冼话锋一转,对岑郓道:“老老老先生,恕我直言。”
“刺史大人但讲无妨。”岑郓道。
李冼觉得,皮日休一定是看上林氏了。以男人的眼光看男人,他觉得自己估计绝不会错。虽然那林氏照比诗兰还差了些姿色。可是当下,只要是女人,哪个能超得过诗兰呢
但是呢,李冼知道,男人这种动物,却没一个是知足的。得陇望蜀者比比皆是。
家花没有野花香,自古以来尽皆如此。
李冼才不会直接与岑郓讨论奉献林氏的事。他知道岑家满门忠烈,如果直接说起,必然惹得老先生动怒。于是他旁敲侧击,从孩子身上说起。
“我我我家大哥哪都好,就是没孩子。而他呢,还特别喜欢小孩儿。我觉得老先生,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你想,现在起义军还不甚稳定,搞不好过些日子又要撤离润州。到那时,你们岑家如何取舍是跟着起义军走,还是留在润州”
“这个”岑郓犯难。
李冼继续道:“难办了吧嗨,不要慌。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保管让你茅茅茅塞顿开。”
岑郓当真犯难。如果起义军真的撤走,他应该如何做呢留下润州朝廷知他已经投降,必然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也是满门抄斩。那么,只能跟着起义军一起走。可是自己凭什么身份与起义军一起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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