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女眷中,除了长辈不说,只有大夫人才是主人。其它均是大夫人的奴仆,哪怕是二夫人或者妾室,在夫人面前,必然矮上一头。
见黄雏菊这般说,诗兰不好说什么,只是不言语了。
皮日休扭头看向黄雏菊,本想揶揄几句,却担心此时黄雏菊一颗玻璃心。如今的黄雏菊,失去了父亲的庇护,正是脆弱之时,她还强装厉害,其实心虚得紧了。当公主时暂且不提,就是前些年,赵璋也是父亲手下,岂能不顾及黄巢。
“爱妻,汝乃咱家大夫人,但凡不顺眼的,你便说,我轻易不好反驳你的。”皮日休安慰道:“汝且放心,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不会变,无论到了何时,你也是这个家的大夫人。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闻言,黄雏菊一阵鼻酸,小声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也有了孩子,怎的也要规矩些才好。”
皮日休连忙点头道:“夫人说的是。”
维护大夫人的利益,便是维护这个家。黄雏菊心气足,这个家才能有凝聚力,如若轻易动了大夫人的蛋糕,自己也没好日子过不是。
拿着度牒,顺利通过旋门关,赶往郑州。
这一路,分外小心,因为皮日休与诸葛爽毫无交情,此时完全依靠度牒行走,处处花钱。五十口人,每日消耗巨大,也让黄雏菊掰着手指计算着度日。
古时人计算数字十分麻烦,黄雏菊也不是一个善于算术的,时常与诗兰一起计算。
“这般走下去,恐怕钱不够花了。”黄雏菊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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