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厨房来报,说昨夜老爷和赵公把那蛟龙吃了,如今醉得不省人事,三唤不醒,还请夫人亲自去看。
闻言,崔夫人尚未说话,黄雏菊却怒道:为何不来早报,非要到了这时候才来说呢。
崔家家丁不敢:“既然他二人能把龙吃了,可见他二人不是等闲之人,既然已经吃了,那便没甚好说的了,把他们抬到屋里,好生安睡便是。”
在崔府闹腾了几日,皮日休决定离开,可崔安潜却再三挽留,再留了几日,皮日休觉得不好不走了,于是才决心离去。
崔安潜见留不住他,只好送别,一直送到洛阳东三十里亭,才肯归还。
待崔安潜走后,皮日休感慨良久,连称道:“良友,良友。”
见皮日休满面不舍,诗兰道:“不如我等留在洛阳住了,岂不是也有个照应。”
皮日休掐了掐夫人的脸颊,道:“你看你,一旦离开军队,你便是天天开心,结婚这多年来,不见你天天笑盈盈的。其实你说的,我也考虑过了,只不过洛阳并非长居之所。如今唐朝已经无法扭转全国大战之命运,我等还是逃到幽燕之地,最为妙。”
“你怎知幽燕之地安生呢那里常有胡人骚扰,岂不是不如洛阳了”诗兰知道夫君妖谋,可她还是想问。
皮日休神秘一笑道:“就不告诉你,气死那个小美人儿。”
夫妻年纪也不小了,还公然打情骂俏,可把黄雏菊气得咬牙,啐骂道:“你二人可是够了,当着丫鬟的面,就这般不识体统。再这般下去,我就把你二人分开。只让你们每日见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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