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尚让突然轻咳两声,然后说道:“军机大事,当然要谨慎处置。各持己见,发生争持也是难免的事。咱们切莫为了些许口误,而坏了和气。如今,咱们只看事实,分清好坏之后,立做决定,才是对的。文韬贤弟,不要与五爷怄气,你继续说说看,如今何为良机?”
皮日休依然板着脸,心中却乐开花,心道:有孟绝海这个大傀儡给自己撑腰,自己的地位可算是显著提高。如今只要自己不犯浑,基本说什么都是对的。
突然笑了笑,开口说道:“五爷德高望重,而且也是一心为兄弟们着想,我岂能与五爷怄气。观点不同,只是观点不同,而观点本身没有对错之分,只有‘利弊’之分。那么咱们现在,就以‘利弊’为出发点,看看如今的形势。”
一席话,立刻吸引众人目光,全都落到皮日休身上。
习惯性地甩了甩手中的银边折扇,还扇了扇才道:“我一直提倡‘借势而为’,可如今,能借力的只有王仙芝。可正如尚先生所说,王仙芝一败,起义军必然大失民心。到那时,形势已经转变成朝廷一方。咱们再想借势,去向谁借?别说百姓信不过起义军,恐怕到时候连咱们自己的弟兄,也会有所动摇。到那时,不用朝廷发兵,恐怕自己就解散了。”
“是啊,趁着还没举旗,有的人倒是能脱离得干净。”尚让点了点头说。
“所以说,现在必须去帮王仙芝。而且要快,如果有可能,今天白天咱们就举旗,先把宛朐县城拿下,晚上连夜赶往濮州,偷袭薛崇。”
“可是,赵先生真的相信王仙芝的话吗?”黄巢突然问道,说话时他脸上泛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狡黠。
“信与不信,并不重要。这一切还要让实力说话。”皮日休冷笑一声道:“等我们救了王仙芝,他手下兵力仍然远超我们。我才不信他会甘心出让大将军的位置。而且,即使他让,咱们也不能要。因为,在自己实力不够的情况,楞冲在前面,反而容易别人利用,而且还坐不稳这个大将军的位置。”
黄巢突然大笑着站起身来,拍手道:“妙!没想到赵先生年纪轻轻,竟然深谙人心。真是难得,难得啊。”忽而阴冷目光扫向黄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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