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黄揆突然猛地跳起,指着皮日休的鼻子道:“你这书生,刚来几日,懂得什麽?别以为你请来少阳山的人,你就了不起了。别忘了,少阳山投靠的可是咱们黄家,不是你姓赵的!”
“哦?黄三爷,难道这里不是按本事说话,却是按照‘先后’来说话吗?”皮日休一摔袖子,“如果是这样,那赵某且不说话,待大家都说完了,我再说罢。”
见状,黄巢冲皮日休一摆手,然后对黄揆道:“黄揆,话不能这样讲。”他站了起来,走到黄揆面前,眯了眯眼睛道:“五弟,这样的话,以后切莫再说。你这岂不是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交情吗?什么新来后来的,还‘少阳山的人’,现在根本就没有少阳山人,只有我黄巢的兄弟!”
这时孟绝海缓缓站了起来,他冷着脸,只说了一句话:“赵先生说得对。”
突然,大厅里安静了。
黄巢恶狠狠地瞪了黄揆一眼,心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黄揆被黄巢一瞪,立刻蔫了,低着头坐了回去。
黄巢再次扭回头来,换上笑脸,道:“绝海,不要与五弟一般见识。你我弟兄多年交情,岂能用‘先后’来形容?”
孟绝海依然冷着脸道:“我并未与五爷计较,我只是想说;赵先生说得对。”
气氛一度尴尬。而此时,皮日休竟然摆出一副侧脸貌,静坐在椅子里,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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