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完转身便走,那朱成贵也只得跟在陈炎平的身边出得房去。
文韵竹心有所思,好像不应该把陈炎国就这么扔在这里了,但看见陈炎平已经出了房门也马上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陈炎平出门没走几步,便压低了声音边走边小声的问道:“父皇是不是在一边偷听?”
朱成贵老实的回答道:“是!”
陈炎平擦了擦冷汗,说道:“刚刚好险!差点说错话。”
朱成贵笑道:“六爷机敏无双。不过,臣之前跟你商量过这事的。”
“这不是说的兴起给忘了么。”陈炎平说完突然站住了脚步。
朱成贵与文韵竹也停了一下。朱成贵问道:“六爷怎么了?”
陈炎平回过身来,对朱成贵说道:“如果刚刚爷我不求事实,把四哥往死里整。父皇会不会对爷失望?”
“这……臣不知。”朱成贵有一些犹豫。
陈炎平抬眼看了看关着陈炎国的那间房,料想现在陈炎国正在一个人思考着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变故。
陈炎平又说:“还好此事爷我具实而言……此事若是有幸了结,四哥会不会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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