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又问道:“那杨宜怎么办?”
陈炎平笑道:“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是他了。那他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有防备,他无论说什么,我们都不信,为什么要去理他呢?等到挖出了那个幕后主使,命一狱卒即可擒之,何必劳那许多精神。”
朱成贵不放心的说:“派人去齐国,就算是到那里马上能发现幕后主使,那也得花一些时间的,在这一段时间里,怕是杨宜再闹点什么事情来,比如让大皇子与二皇子争的再激烈一些也说不定。六爷,有些事能不让它们发生就别发生了。”
“你还是不是六爷党党首呀!那不是有利于爷我么……”陈炎平笑着看着朱成贵,但朱成贵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朱成贵一边冲着陈炎平使着莫名其妙的眼神,一边打断陈炎平的话说道:“六爷,为什么您一口咬定那个杨宜还有一个幕后主使呢?就不能是他一人所为?”
陈炎平听得朱成贵话中有话,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那眼神四处瞟移着,嘴里回答道:“因为这种事不是一个人可以做成的。而杨宜这人爷我查过,他就没出过长安城。刑部都找不着刘御的人,他又如何能找的到,还能通知到刘御?所以,一定是有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在从中做这一些,而杨宜只是这些环节中的一环而已。”
“那这事现在如何处置?总不能让杨宜就这么逍遥法外吧?”
陈炎平说道:“你能想到党争不利于国,这很好!皇子之争可不能乱了国!其实……呵呵,好办法没有,下三滥的招术倒是有一个。”
朱成贵见得陈炎平如此之说,疑问道:“六爷,您又要挤出什么坏水来了?”
陈炎平笑道:“找个人装成土匪强盗,直接把人绑了来就是了。在哪个地窖里关他一两个月,记得给杨宜的家人发封勒索信。要是怕别人看出来,你就直接让长安县衙的衙役去一趟杨宜的家里,问问杨宜失踪之事,然后你再让人发一封信,就说杨宜家人报了官,不得已票撕了。至于杨宜的到时候是真死假死,还不得是你朱成贵说了算么。”
朱成贵苦着脸说道:“六爷!您这个招术也太……太黑了一些吧。”
陈炎平笑道:“反正你给他的失踪找一个借口就成了。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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