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说:“六爷可曾听说过棉花此物?”
陈炎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御寒之物。长安没见什么棉花田呀?”
朱成贵道:“不是在长安,那东西是从西域那边引种到我们汉国的,目前也就只在西凉府那边有种,皇上让户部向征西将军府代买一批过来。”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朱成贵说道:“您真不知道?征西将军王辅臣写了一份奏折回来,说是愿为皇上分忧,他还想跟户部要一份好价格呢。皇上不太愿意出太多的银子,所以……张兵提了一个意见,把您的那一件婚事夹在那章奏折里给发回西凉府去了。”
陈炎平两眼一瞪,有些生气的说:“父皇把爷我卖了!但是真没想到是把爷我用来换棉花了,这也太贱了一点吧,怎么说也得要一个好价钱吧?怡红院里的姑娘去西边估计都比爷我有排面。对了,这棉花与刚刚说的幕后黑手有什么关系?”
朱成贵说道:“东西没运到长安城来,在半路上就被人给烧了!”
陈炎平眉头一皱,说道:“从未听说西凉府到长安城之间有什么大股的劫匪呀!”
朱成贵说道:“皇上那里怀疑是王辅臣拿了银子却不愿意解寒灾之危,而王辅臣则以为是皇上有意要闹点什么事情出来,好削掉他的征西将军之位!”
陈炎平说道:“哦,有人从中做梗!父皇一定让你查了吧?查出什么来了吗?”
朱成贵说道:“皇上的表现奇怪,他把事情按下去了,好像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这也就是六爷没有听说的原因了。他没有叫我动用密探去查,但这事毕竟还是属于刑部管的,刑部那一边查到的结果是齐国人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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