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已经找过大哥了,他会让陈元龙安排几个七弟的人上去的。”
朱成贵点头表示明白,又说道:“对了六爷,洛阳那一边……”
朱成贵话没说完,陈炎平抢着话头道:“洛阳那一边的事情有点麻烦。而且很复杂。爷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在背后做推手,主导着汉齐两国的大战?”
朱成贵点头说道:“臣看也是这样,但皇上却不这么看,因为……您知道的,皇上真的想打这一仗!所以,这个人并不重要!就算他不做这些事,皇上自己也要做的。”
陈炎平说道:“我在汜水关的时候见过吴观,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也察觉出有一些不对劲,但他好像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齐国的信阳君田怀恒也有所怀疑,爷我从齐国带回了一个人,就是齐国鸿胪寺正卿鲍义贤,从他那里了解到田怀恒曾给曹相写了一封信,想来也是向曹宾寻问汉齐两国之间如何会发展成这般模样。但是信根本就没有送到关中,直接被齐君截获,导致了信阳君被猜忌而获罪闲居。也好在信里面没有提及军政要事,要不然早死八百回了。朱中堂,按你刚刚所言,你好像知道点什么?”
朱成贵说道:“是有那么一个人在制造汉齐两国的矛盾,到底是谁我并不清楚。但一定有这么一个人做了一些事情。”
“到底做了什么?”陈炎平问。
朱成贵说道:“这件事得从去年年底说起了。去年的时候,发生了一次大寒灾!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陈炎平道:“那是天灾,爷我说的是人祸。比如汉齐边境增边之事。”
朱成贵摇了摇头,说道:“那是后来的事情了,灾寒发生的时候还出了别的事。”
“什么事?”陈炎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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