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你也找条凳子坐下,爷等人呢。他没这么早来,翰林院里的人都闲散习惯了。”
陈炎平说着,打了一个懒腰,软软的坐着那郑通十分舒适的椅之上。
虽然陈炎平让文韵竹去找凳子坐下,但文韵竹却没有真这么做,他站在了陈炎平的身后,打量观察着周边那一落落的书。
许是今日五更时分便起来上朝,又加上夏日炎热,让人阵阵犯困。陈炎平躺在那椅子上没有一会儿便睡着了。
过了许久,差不多在下午三点左右,翰林院里才稀稀啦啦的来了几位坐馆的进士、学士、翰林。
那些学士见得陈炎平正在郑通的“办公室”里面发困打瞌睡,哪里还敢进到里头去,他们怕惹恼了这个混蛋糊涂王而平白无故的被他一顿好打。
不一时,“办公室”的大门之外便已经聚集了好一些人。
郑通郑大学士这时才从外面悠悠的走进了过来,见这么多人围在自己的办公室前便起了疑心,他咳了几声说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站着做甚,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那陈六子说的真对,我们翰林院里懒散的风气也应该改一改了。”
郑通话一说完,一位“年轻”一些的翰林待招走到了郑通身边,指着“办公室”的里面,说道:“郑大学士,慎言!您进自己看吧。”
说话的人是翰林待诏冯辚,他与郑通平日里也有一些交往,但却交情并不深,因为郑通在别人眼中是八爷党,而冯辚却是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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