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韵竹也从车上下了对陈炎平说道:“爷,我还在车里等您?”
陈炎平笑道:“这是翰林院又不是皇宫,没什么进不得的。”
守卫兵卒苦笑道:“进得进行,只要是六爷的人,都进得。”
其实这翰林院从来就没有让女子进入过,文韵竹也懂这一些,她问道:“我一个女子进到这里面合适吗?”
陈炎平笑道:“爷我可不是一个守规矩之人,再者说了,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女人进到翰林院之中。这有什么进不得的,你是爷的侍女,跟着爷一起来的,那更是进得去。也好在这一次爷是带你来,若是带梅儿过来,就梅儿那一肚子的诗书学问,非把里面那些个坐馆的问个哑口无言,非羞臊死他们不可。”
文韵竹也噗呲一乐,笑着便跟在陈炎平的后面走进了翰林院之中,反而把徐贺之放在外面看守马车了。
守卫兵卒前面带着路,引着陈炎平与文韵竹进了翰林院里。
翰林院在这个时间里本就没有什么人,郑通的那一间“办公室”也是空荡荡的。
空荡荡指的是人,而不是摆件,事实上翰林的“办公室”堆满了各种文件、书籍,陈炎平放眼一瞧,能容得下人的地方,竟然也只有那一张桌椅。
陈炎平一屁股便坐在了郑通所坐的那个位置之上。文韵竹站在陈炎平的身边问道:“爷,我们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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