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这还是出事了呀?说说吧。”
陈炎平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让陶阳行坐在自己的身边。
陶阳行说道:“六爷,您是不知道呀。您去洛阳的这段时间,长安城里可出了大乱子了。”
“什么大乱子?”陈炎平问。
那陶阳行紧张的说道:“先是卢相爷的公子被人查出断错了案,卢公子背站卢相来长安城托人找关系想要平了此案。最后托到了大理寺少卿费如遗的身上,然后卢相爷的管家莫名其妙的跑到大理寺去想要让费如遗早点把案子给平过去。谁知道那个管家找错了人,找到另一个少卿任佑山的身上。那任佑山原本就是一个水火不进的主,第二天就到御前弹劾卢相去了。”
陈炎平早已经知道事情大概,但却不打断,反而是装作不知道的问:“真有意思,后来呢?”
陶阳行说:“后来事情就越闹越大,那个管家一口咬定是户部侍郎魏铭指使他去做的。那个魏铭被去了官。这事还没完,结果还牵扯出前阁老魏国顾出来!太子党们弹劾魏阁老为一已之私,行贿宫中及朝中大臣!现已经被押进了大理寺了。”
陈炎平想了想问道:“你也跟着贪污受贿了?”
陶阳行说道:“怎么可能,我与这事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陈炎平又问:“大哥到底为什么烧你轿子呀?”
陶阳行说道:“魏阁老的事情出了以后,二皇子与四皇子联盟对抗别的皇子派系,也包括您的六爷党,就是朱中堂。魏阁老的案子被皇上交给了三爷的人去审,就是大理寺正卿范国经。范大人审着审着,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个魏国顾就攀咬上了礼部尚书赵同和赵大学士。就这个时候皇上却生病了,后来连朝都不上了,皇上对赵大学士的事情问也不过问,好像就没这件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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