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往那候客厅行去,快要到候客厅时,素贞姑娘忍不住的问道:“爷,您真的不打算看着他们会说些什么吗?万一兰妹妹把你的事告诉鲍义贤……”
陈炎平摇头说道:“还是不看了。爷我最见不得这种认亲的场面。感人呀,让他们说去吧。至于兰儿……她的心性你不懂。别看她平时默不作声,心中的主意却是大的很,脑子很活份的,她不会乱说话。那可是一个极懂事的女孩。要不是这样,爷早换人了。鲍义贤女儿的身份的确不应该去东宫。爷得想的招了……行了,不多说了。”
陈炎平的脚迈入到候客厅之中,原本坐得冒汗的宗人府宗正陶阳行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连忙向陈炎平拱手。
陈炎平来到陶阳行的身边看着那陶阳行的疲惫样,笑着问道:“怎么热成这样?本王的王府里有水榭,水湿四溢,比别人家要凉快不少吧。就算是没放冰在你脚下也不至于把汗流成这样吧。就算是跑着过来的,这么久了也应该干了呀!”
陶阳行老实的说:“我本就是跑着来的。六爷这么久才来,我……我是急的!”
陈炎平笑道:“那还是本王的不是了?你轿子呢?如何是跑着来的?“
陶阳行气道:“大爷烧了我的轿子,逼着我跑来的。您知道的,我以前是大爷党。”
“等等,等等。大哥烧你轿子做什么?你做什么事了他会烧你轿子?”陈炎平问。
陶阳行委屈的说:“六爷!我是什么都没做呀。”
“你什么都没做他会去烧你轿子?本王是不讲理的人可能会没事烧你家轿子玩。可大哥又不是本王,他至少还是讲一个理字的,至少是出了什么事才发会这么大的火吧,难道是因为你投奔了本王的缘故?不对吧,他要想这么做他早做了,哪里用的着等到现在。”陈炎平如是说。
陶阳行说道:“根本就不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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