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立刻说道:“父皇,言修齐没跟儿臣回来。儿臣怕大哥他们拿言修齐去为难周皇后,所以让他去了齐国了。”
陈解一愣,点了点头轻笑了一声说道:“别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众皇子之中还是你做事最为朕考虑。朕在洛阳的时候听言太医说过了,他说你……算了,朕要是再夸你,一会儿你的尾巴就得翘到天上去了。你有的是银子,想来你王府里也不会比别的地方差。如果在你那里他都活不成,那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齐国知道鲍义贤在汉国想必会派人来刺杀他以解后患。你王府里的府卫朕见过,能保其平安。”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父皇倒是提醒了儿臣了。找个机会儿臣弄几个假的齐国刺客来行刺他,他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陈解问。
陈炎平笑道:“不管他骨头硬不硬、同不同意,您先把他的官给封了呀!就说是从齐国弃暗投明过来的,再把事情往齐国那里传一传,这不就坐实了么。只要坐实了鲍义贤就没有了退路,说不定真能把鲍义贤招募过来,还能恶心一下齐君。”
陈解呵呵一笑,说道:“你呀,就是小聪明多,朕这就去让礼部封他一个朝散大夫。”
陈炎平两眼一瞪说道:“父皇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嗯?”陈解气道:“一般官员致世也就这个位了?还想如何?”
陈炎平反问道:“您之前封的那些个朝散大夫是齐国来的降臣吗?”
陈解被陈炎平的话提醒了一下,说道:“是呀,不施以重恩,怕是以后打起仗来,他们未必会来降。但也不能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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