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心中有一些生疑,因为朱成贵完全没有必要派人跟着自己,跟着自己又能探到什么消息呢?朱成贵完全可以自己过来问!那一天在小树林里难道还有朱成贵的人在场?
陈炎平十分不解,连忙试探着问道:“这朱成贵也真的是,在长安城里盯着儿臣也就算了,到了汜水关外还派人盯着呀。”
陈解摇头说道:“不是盯着你,是从征北大营那里传来的。朱爱卿以前在征东大营里当过兵,他中了进士以后自然就与吴观十分要好。是吴观把你在汜水关的情况报到朱爱卿那里去的。朱爱卿拖到你回了朝才对故意说露嘴,说起你的事情来,他也有一片苦心,你别怪他。”
陈炎平心中寻思:“吴观会与朱成贵说那一些,朱成贵也会报告给父皇。但是父皇应该不只是从朱成贵那里得到消息。他一点也不相信我说要与齐国做生意的事情这就很奇怪。或者说父皇是装出来的,因为知道,所以就要表现出不知道出来。也就是说……他知道我与刘御要做生意!那一夜在荥阳小树林外一定有父皇的人!而且不归朱成贵管!”
陈炎平裂嘴一笑说道:“儿臣这不是好好的么。哦,对了,跟您说一件事。儿臣被刘御掠到齐国后救了一个人,就是齐国的鸿胪寺正卿鲍义贤,他现在就在儿臣的王府里。”
陈解说道:“朱爱卿对朕说过了。这个人可用呀,你可为朕招募过来,将来若是汉齐大战,他可派上用场。由他撰写檄文,说出齐国国君对待忠臣如同草芥,齐军军心必定动摇。”
陈炎平为难的说道:“这……这有一些难。”
“哦?”陈解问道:“这是为何?”
陈炎平说道:“吴观可能没跟您说清楚。儿臣救下鲍义贤的时候,他都快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言太医为他把过脉,说是……说是活不了多久了了。而且这个人骨头硬得很,怕是不会归附我汉国的。”
陈解想了想说道:“他的骨头与你的舌头相比如何?朕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说服他的。需要什么你便与朕开口,至于他的病情……怕是朕身边的那些太医也不如言太医的医术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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