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利见事不成,蒙生退意,他说道:“那,那外将便告退了。”
“等等。”陈炎平叫住了王保利,又道:“有一件总想问问你,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只能问问你了,若是不问,怕是会成为本王的一个心结。”
王保利站定了脚步恭维的说道:“六爷想问什么?”
陈炎平说道:“那一天,本王府中的府卫首领宋玉拿那块腰牌要出汜水关。可你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呀。万一是歹人拿着那块腰牌要出关,你却给放行了,那可怎么办?”
王保利笑道:“那也只能放行。”
“哦?这话是怎么说的?”陈炎平问。
王保利说:“还请问六爷,这腰牌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炎平答道:“这块腰牌是父皇当初给本王用于……”陈炎平原本是想说“用于处置前禁军侍卫统领李经承的”可陈炎平又把话活生生的又给吞了进去,换言说道:“你便当作是本王从父皇手上偷的吧。这腰牌到底什么来历?”
王保利惊奇的反问道:“您不知道?”
“知道了还问你。”陈炎平没好气的说。
王保利说道:“这是大内的腰牌不错,但不是禁军的腰牌!”
“阿?”陈炎平挠了挠头问道:“那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