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道:“哦?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犯在他的手上了?永济候复任禁军侍卫统领与你们征东大营并不相辖呀?”
王保利傻笑一声说道:“不是,是想……实话与六爷您说了,我想去禁军那里……”
陈炎平的脸一下子板了下来,这个变脸速度之快把王保利吓了好大一跳。
陈炎平严肃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汉齐两国局紧张,眼看着就要开战,就这个时候你想调进禁军里去?”
王保利吱吱唔唔的说道:“是有这个打算。”
陈炎平连忙问道:“征东大营里有多少将领有你这种打算?”
王保利见陈炎平好像话中有话,他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就是我这么想来着。我不是畏战,真不是畏战。只是觉得有点累,这汜水关给守的,就每日天亮的时候睡上三个时辰,有的时候还不到三个时辰呢。”
陈炎平说道:“别的事都好说,但这事本王不会帮你。这个头要是开起来,那征东大营的士气怕是……怕是与齐国一交战,那逃兵溃兵就满关中的流窜了。不过你放心,今日本王就全当你没说过这话,更不会跟吴征东提起。”
王保利犹豫的低头看着坐着的陈炎平,他双眼一轱辘本想说给陈炎平一点孝敬银子的话,但看这陈炎平的脸色不对,怕陈炎平发火,把想说的话又给收了回去。
陈炎平突然说道:“吴征东曾对本王说过,不是信任之人决不可能来守汜水关。可见吴征东对你的能力与忠诚都是十分有信心的。你如何会想着往回调呢?”
王保利摸着头说道:“呵呵,就是感觉到累而已。”
陈炎平听得出来这不是真心话,但王保利自己不说,陈炎平也没办法逼着他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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