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琪所说的某人就是吕承志一行人,吕承志听得有些尴尬。
赵珂琪又说道:“若是说赵郎胆小畏惧还情有可缘。可赵郎临事不惊,不是那等胆小之人,只是为予他人方便,苦了自己。”
陈炎平笑道:“天道茫茫,地遁沧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无必要,何故为难他人呢。”
吕承志叹声道:“赵先生真是好脾气呀,这也难怪临淄王那等小人能委大事于您,也难怪刘大官人那么看重您。”
陈炎平呵呵笑了一声。问道:“吕大侠应该如何应对尾随之人呢?”
吕承志想了想,反问道:“赵先生的意思呢?”
陈炎平笑道:“以吕大侠及您弟子的本事,对付一些肖小应该不成问题。那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即已知道他们只是尾随,那就让他们属随着吧,离郑州城应该不远了吧。”
吕承志应道:“再有半个时辰就能看到郑州城的城郭了,天黑之前能进到城中。赵先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便先放过他们,不与他们为难就是了。但要是进了郑州城他们还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陈炎平笑道:“都到了吕大侠的地盘了,后面如何必置便随吕大侠了。”
吕承志也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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