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夹了夹马腹,加快了马匹的速度与吕承志行在一起,并说道:“吕大侠一定有所安排。他可是长年走镖之人,他知道每天要走多久,能走得了多远,夜里在哪里可以停宿,我们听从他安排便是了。”
吕承志听得心中十分宽慰,他说道:“赵先生如此信任于我一粗武之人,实在令我惭愧至极呀。”
陈炎平笑道:“吕大侠言重了。”
吕承志等人又行了一阵,陈炎平感叹道:“这齐国风貌就是好呀,关内地形复杂,常有盗匪出没,特别是那陇右地镜,杀人越货之事层出不穷。”
吕承志应道:“赵先生说笑了,此是中原腹地,人口弥多。平原广地,不易藏盗。若是进了山东地界,那盗匪也多呀。怪只怪乱世纷纷,百姓居无定所。汉国皇帝励精图治,那还算是好的了。往南去,唐国或楚国那才叫做多呢。现在能安居生活的,也就是汉国了。”
吕承志压低声音说道:“赵先生,我们被人尾随了。一会儿您与您夫人自己随机应变即是。”
陈炎平眉头一皱,心中想道:“会不会是宋玉被人发现了?这野路之上的确是不好路踪呀。”
宋玉武功虽说比一般武人要高出许多,但与吕承志这等高手相比,可能会差一些。而且还在这人并不多的野外,被吕承志发现也在理所当然之中。
陈炎平说道:“会不会只是同路之人。”
赵珂琪与陈炎平是同乘一匹马,吕承志刚刚的话,她也是听到了,赵珂琪说道:“赵郎的心就是好,被那陈六子算计,还天天说陈六子的好话。被某些人绑架,还主动配合,也不与他为难。现在被人尾随了,却说是同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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