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气道:“父皇!儿臣的话可还没有说完呢!”
陈解说道:“朕乏了,也不爱听你再说下去。”
陈炎平气道:“你知道儿臣要说什么?”
陈解佯装生气道:“你还能再说些什么?无非是再跟朕要点什么好处。”
陈炎平腆着脸,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这才说道:“父皇,您多多少少给点吧。”
陈解有些发急,说道:“你还敢跟朕提银子。你来一趟洛阳,朕可没了一辆辂车!你知道一辆辂车造价几许么?那可是比你一整个王府府地还贵呢?”
陈炎平想要起来,却是动弹不得,只得躺在床上,说:“父皇,这也能怪到儿臣的头上来么?你应该向……”陈炎平本来是想说向洛阳王要那笔银子去,可现在最不能提起的就是洛阳王。而且那辆辂车的确是毁在陈炎平的府卫首领徐贺之的手上。
陈炎平只得说道:“那个银子儿臣出了还不行么。”
“行了行了,你这么不情不愿的,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从联身上再讹回来。这赏要是不给你呀,你铁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说吧,这一回又想卖点什么破烂给朕?”陈解只得答应。
陈炎平说道:“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上一回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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