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为难得说道:“父皇,您这话儿臣就不爱听了,不是与你说了儿臣手上还有许多他们的银票么。”
陈炎平知道陈解现在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洛阳王了,可现在又不得不提。
陈炎平只得说道:“洛阳王出了事,谁都不情愿,但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以后您铁定是要清查洛阳王的产业充进宫库里的,皇叔可一次就送了二十四万银子给儿臣呢。洛阳王在源丰票号至少还藏了三十万两银子。皇叔存进源丰票号的银子总不能不要,白白便宜那个赵焕龙吧。您要是去把银子提出来,源丰票号的现银一定会变少。那儿臣那些银子怎么办?要是也提出来,怕是源丰票号就空了……若是不取,怕是他们也熬不了多久。”
“什么意思?”陈解问。
陈炎平应道:“陇南赵家仗势欺人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得罪的人能从长安排到洛阳。听说最近可有不少人在挤兑源丰票号,怕是现在源丰票号的现银也不多了。他们若是倒了,儿臣存在源丰票号里的银子可怎么办?”
陈解想了想,说道:“商人是商人,你是你,你别跟着裹乱,别太为难源丰票号,刚刚说过,陇南赵家与源丰票号之事朕来处置。”
陈炎平喃喃得说:“怕是他们过不了父皇您这一关。”
陈解说道:“别胡说八道!”
陈炎平说道:“父皇,您可悠着点。儿臣的那点银子……”
陈炎平话还没说完,陈解站起身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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