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登基之时也是陈析去洛阳之时,所以陈析就从来没有跪拜过陈解。陈解现在也没有在意他跪不跪拜,而是坐在那柴堆之上。
他们以前也常坐一起聊天说话。但此刻,有些话好像不那么容易说得出口。两人沉默了一阵,陈解这才说道:“兄弟手足之情,何以至此呀。”
陈析苦着脸着应道:“是臣弟蛇心不足!一切的错都在臣弟。皇兄,近年可好?”
陈解轻点了一下头,说道:“好,就是有些显老了。唉,虽说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但你什么脾秉朕会不知道吗?你做不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来,二皇子与皇兄的脾气倒还有点像呢。朝中也有不少人弹劾你呀,你儿子做的那些事,朕也了如指掌。可朕实在不愿意再见手足相残了!”
陈析说道:“是臣弟有罪。纵容儿子行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陈解摇头道:“还谈不上什么大逆不道,我这次来就是来化解你我多年的隔阂的。”
陈解缓了口气,又道:“你之所以纵容你儿,是因为当年的事吧。父皇把皇位传给了我,而没有传给你。所以……”
陈析说道:“不,不是……皇位本就应该是你的。我、我……。”
“不甘心是吗?”陈解和气的问。
陈析并没有回答,好像是默认了。
陈解淡淡的说:“你一定还在纠结当年的事吧。父皇几乎是手把手的教你如何理政,我当年虽是太子,可是说到处理政务,我实不如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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