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这晃了晃过神来,退了一步发令道:“一干人等,退出花园!走!”
陈炎平的府卫们就是有这么一个长处,执行命令时完全不会去问什么。
府卫们押着刚才还跪在地上的洛阳王府奴才们离开了,陈解对胡慎说道:“让丁阆带着禁军也先出去,你也退下吧。”
胡慎有些舍得不离开,低着头想了想,这才离开了。
花园里只剩下陈解、陈析与陈炎平三人。
陈炎平也不想离开,他现在真的很害怕洛阳王陈析一时兴起,拿起什么东西向陈解打去。陈解看出了陈炎平的犹豫,他说道:“小六子,你也走开一些,他是你皇叔,也是朕的兄弟,正如你不会伤害他一样,他也不会伤害朕的。”
陈析原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是来了一群人把自己给包围了,这个他想的到。他没想到的是包围他的人又都散了去,只剩下陈炎平与黑斗篷人。
只听得那人称唤陈炎平为小六子,又称是自己的兄弟,陈析有些慌张,“皇、皇兄?”陈析一脸的惊愕。他与陈炎平一样,都没有想到陈解会出现在这里。没有依仗、没有排场、没有卫士、没有奴役,有的只是平常家中的兄弟二人。
陈解走上前去,看了陈炎平一眼。陈炎平很实相的向后退了许多步,远远的看着。
陈解这时才走到柴堆边,缓缓的在坐在了柴堆之上,柴上的桐油染了一些在陈解的斗篷上,但陈解并不在意。
陈析的情绪彻底的失控了,“皇兄!”陈析的脸上已经滴下了泪水,他没有跪拜,只是坐在柴堆正中间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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