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咳了两声说道:“别说了,怪恶心的。”陈炎平虽然这么说却也在做着恶心的事,他伸手从胡慎手上接过了那张银票。银票散发着脚气的咸味,被陈炎平放到鼻前嗅了一下,然后仔细得看着那张银票。银票已经被周都龄踩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点皱褶。
陈炎平揉了揉银票,再次用鼻子享受得闻了一下,胡慎只觉得犯恶心。陈炎平却说道:“银子呀银子,不管你被弄得有多脏本王都是那么喜欢你。这辈子有你与心爱的女人在,本王也就知足了。”
胡慎知道陈炎平那疯言疯语的性格,也不搭这个茬,而是严肃正经的说道:“既然这不是劫财案那么就不是强盗所为!许多人都会把银票藏在底裤里档小口袋中或是鞋子底里,这并不新鲜,如果是强盗所为,据我所知,身上的这些地方他们都会搜身搜的到的。”
陈炎平神秘得笑道:“不是鞋子底里,是有人歇斯底里了。”
“什么?”胡慎不知道陈炎平话的意思。陈炎平笑道:“意思就是有人急了呗。”
胡慎说道:“六爷的意思是……”胡慎看了看陈炎平身后的杨光峰,觉得有些话不太好说出来,连忙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陈炎平解释道:“周首领可真是一个命苦的人,早死不好晚死不好,非得在这个时候死?他的死正好在向本王证明了什么事似的。”
那仵作见陈炎平的谈吐并没有那么多的尊卑感,他插嘴说道:“看过周首领尸身的人都说应该死了两日了。推断是在前天巳时到申时之间”
陈炎平听仵作说完,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冷笑了一声。
胡慎说道:“六爷您这般笑声让下官心中有些胆怯。六爷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
陈炎平说道:“没什么?胡大人,这事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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