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解释道:“那一日周首领离开行宫的时候,本王曾给过他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那是本王最后一次见到周首领。”
胡慎说道:“财劫?不会吧,谁会去劫一个洛阳王府府卫首领的财?”
陈炎平想了想,问说道:“他身上每个地方都搜过了吗?”
仵作应道:“回王爷,甚至搜过,并没有发现。”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劫一个洛阳王府府卫钱财的可能性不大,如果那五百两银票还在周首领的身上,他会藏在哪里呢?”
胡慎想了想,对仵作说道:“把周首领的鞋子取下来。”
那仵作连忙去取寻周都龄的鞋子,这刚一取下来,从周都龄的脚底下飘下一张纸来。那张纸正是陈炎平当初给周都龄的那张银票。
银票原本就是粘在周都龄的脚底脚上,仵作脱他鞋的时候,鞋子与脚底分离,那银票还粘到在上面,鞋子被完全脱下来的那一刻,银票才从周都龄的脚底脱落下来。
仵作马上叫道“大人,有发现!”仵作捡起银票向胡慎走了两步递上去。
胡慎接过那张银票,惊呀道:“果真在这里面!你这仵作,为何如此得不细致,这都没有发现!”
仵作为自己辩解道:“一直没去留意它。我们都纠结于伤口与中毒还有推论周首领的死亡时辰,还没有来得及做全面的检查。要是再进一步,就得开堂,取出部份肝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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