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析激动的说道:“走走走,进去再说。”
陈炎平却没有迈步,而是看着左右的城防将士说道:“皇叔,能不能把你的这些个府卫给撤了去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没精没神的。看看本王带来的府卫,那才叫作府卫呢。”
陈析说道:“那不是府卫,是城防的部队,特别来保护皇侄你的。”
陈炎平吓了一跳,又眺望了一下那些军士,连忙拉着陈析的衣服,靠近了一步,在陈析的身边悄声说道:“我说皇叔,你是真不要命了吗?父皇什么事情都可以惯着你,就算是逾制了,也就是写一份请罪折子的事。您可没有兵权,如何能调动得了城防军呀!快快快,这要是让御使知道了,你可真吃不了兜着走。”
陈析被陈炎平的话吓了一跳说道:“是了是了,怎么把这一件事给忘了。的确不应该呀。培儿培儿。”
陈炎培走过来说:“父王。”
陈析说道:“快点把这些城防的人都撤走,换上自家府里的府卫。”
陈炎培想了想,说道:“不碍事的,城防军做的不就是这些事吗?而且只是借调而已,算不得大事。”
陈炎平说道:“本王什么都敢做,敢在宣政殿里把大臣坐在屁股底下打,敢在大街上强绑漂亮的美人儿回王府去享乐。但唯独一件事本王是不敢做的。”
陈析问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