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皇兄客气了,还请前方带路。”
陈炎培带着陈炎平向行宫门口走去,一眼便看见了身着四爪龙袍的中年男子。陈炎平几步赶上前去,哈哈笑道:“您就是皇叔吧!”
陈析颤着头说道:“可把你给盼来了!快快快,进行宫里坐一坐。”
陈炎平抬头看了看行宫的大门及其的匾额,皱了皱眉头,连忙说道:“皇叔,你这不是行殿,是行宫呀!怎么好像还不是新建的呀,有些日子了吧?”
陈析说道:“李太后不许孤王进长安城,一直就盼着皇上能看在兄弟情份之上会来洛阳城看孤王。所以当时就修建了这一座行宫,派人日夜值守、打扫守护,从不敢轻忙,这一转眼就是十几年呀。今天可终于把家里人盼来了呀!虽然皇上没来,但你来也是一样的。来来来,孤王就倚老卖老,做这个地主之谊,为皇侄接风洗尘。”
陈炎平板着个脸说道:“这么说这个行宫是给父皇准备的?规格也是按皇帝的规格做的?长安城里弹劾皇叔你逾制,也把这个行宫作为罪状写进去了吧!”陈炎平这话明显是句吓马威,把洛阳王吓了一跳。
洛阳王陈析听了陈炎平的话,表情有些凝固,面色不是很好。洛阳王嗣子陈炎培马上就想到了问题所在,他连忙说道:“皇六弟放心,应该撤掉的东西已经撤换了,里面并没有逾制之物。而这个行宫嘛,父王也上了请罪折子,皇上那里也同意留着了。”
陈炎平笑道:“本王才不关心什么逾制不逾制的。本王是谁呀!临淄王!混蛋糊涂王!本王生气的是皇叔你怎么可以给皇侄我用这旧东西呢?”
洛阳王陈析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不是朝廷里通知得太急了么。要是提前个一年半载的,孤王一定给你新盖一座。不过皇侄放心,里面的东西全是新的,都没有他人便用过。”
陈炎平哈哈笑道:“那是呀,本王要是用了别人用过的恭桶,如何还能拉得出来呢。”陈炎平没大没小,没净没垢的说着糊涂话。
洛阳王陈析与其子陈炎培也觉得这个混蛋糊涂王也太不着调了,完全不顾场合,连场面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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