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雏菊说道:“帮您收进匣子里去了。”
陈炎平唤声说道:“荷儿、荷儿!”
外面的夏晓荷听到了陈炎平的呼唤连忙走了进来,看到陈炎平与李雏菊暧昧的一幕,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走到陈炎平身边说道:“爷,我在!”
陈炎平说道:“匣子里有一封没有属名的信,你把它收着,就放在你的怀里!洗澡都不能离开你的视线!这东西对爷我来说十分重要,应该不会有人能想得到,那东西居然是在你的怀中。”
夏晓荷应了一声便去拿信,李雏菊有些不高兴起来,觉得最近陈炎平太宠夏晓荷了,什么好事都是她的。
陈炎平见着李雏菊醋意满满得样子说道:“菊儿!那块金牌令箭呢?你帮爷我收着吧!可一定要贴身带着!那封信是要别人命的玩意。金牌令箭要是丢了,那可是会要了爷我的命。”
李雏菊高兴得应了一声,移开陈炎平的头,便站了起来小跑着去取盒子里找到金牌令箭,并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陈炎平摸着磕碰到榻板上的后脑说道:“你轻点,把爷我弄痛了。”
李雏菊回头做了一个鬼脸。
正此时,大账之外,皮二也不禀报,急匆匆得外面从走了进来。他来到在陈炎平的榻前说道:“六爷。长安城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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