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南畴说道:“杜兄弟怕是不会听我劝,他这人我算是看清了,这分人情要是还不上,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还是吕爷您去与他说一说吧。”
吕承志想了想说道:“行,还是我去说吧。”
隆启十九年五月十九。
洛阳府灵宝县县城之外的临时行辕营地,那是陈炎平仪仗的临时驻时。行辕营地中间的一个大帐就是陈炎平个人专属的高级“营房”。
李雏菊坐在矮榻的边沿。而陈炎平躺在矮榻上,头枕着李雏菊的大腿,闭着双眼,悠闲得哼着小曲。
李雏菊拿过一片切好的水果放在陈炎平的嘴里,陈炎平这才停止了哼唱。
李雏菊问道:“爷,是不是又有什么人要来呀?”
陈炎平笑道:“没有。就是觉得这样舒服。”
李雏菊脸色一红说道:“要是被梅姐姐知道了,她非得生我气不可。”
陈炎平笑道:“不会,她只会生爷我的气,你放一万个心吧。”
陈炎平说道:“对了,爷身上携带的那一封没有属名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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