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慎想了想又说道:“这么说来,六爷是怀疑是王炽下的手?因为那个嵩县衙役给知府大人送来了证据?”
陈炎平笑道:“这个案子先压下来吧!”
胡慎疑问道:“这是为什么?”
陈炎平笑着道:“那你去开堂审案呀!派人去洛阳王府传王炽到堂!你传得来吗?他要是不来,你还能闯得进洛阳王府里去抓人?”
胡慎胆气十足得说:“有何有敢!下官别的不敢说,为民请命,义不容辞,郧命又如何?知府大人都不畏死,我又何惧之有。若是我死在洛阳王府里才好呢。皇上若是再不治他们的罪,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陈炎平笑道:“放心吧,洛阳王府一定有成百上千种的借口来解释你的死,你死了也就是一份谢罪折子的事。”
胡慎被陈炎平浇了一头的冷水,陈炎平笑道:“胡县令不要这么冲动,这事呢其实也好办,但不是现在办。”
胡慎问道:“那什么时候办呀?六爷来这洛阳城不就是来办洛阳王的案子的吗?”
陈炎平装傻说道:“洛阳王的案子?洛阳王的什么案子呀?”
胡慎说道:“知府大人之死呀!”
陈炎平笑道:“没有证据胡县令还是不要乱说为好。谁告诉你本王是来找洛阳王晦气的?本王来洛阳是有正事要办的!谁叫本王宣招你你不来呢!”
胡慎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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