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慎说道:“死者是衙门里的人!是个在县衙挂职的衙役。”
陈炎平眉头一皱问道:“哪里的衙役?是洛阳城的吗?”
胡慎说道:“不是,他身上有身份文牒,是嵩县的。因为办事得力,知府大人还把他留在身边听用任事呢。一切公文案宗都已经准备好了,转职过来即可,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陈炎平心中一沉,嵩县这个地名陈炎平不是第一次听到。因为赵文庸的外孙高逊就是嵩县的通判。
陈炎平说道:“是在洛阳知府蒙难之前便死了吧!”
胡慎听得陈炎平话中有话,问道:“六爷您的意思是……”
陈炎平冷笑一声说道:“怕就是他给洛阳知府送的洛阳王的证据吧,所以洛阳知府才会把那个人留下来。但还是糟了毒手!”
胡慎说道:“证据?从嵩县来的证据?”
陈炎平笑道:“就是洛阳知府进京时携带的那一份证据呀,要不然洛阳知府也不会死了。”
胡慎问道:“六爷怎么知道有一份证据的?还是从嵩县来的?”
陈炎平笑道:“这事,你理不清楚的。你只要查一查他是与什么人一起出城的就可以了。”
胡慎说道:“下官今日就是在此等候此消息的。下官知道守卫知府衙门的两名衙役一定是知道死者是什么时候出的门,跟什么人一起出去的。但这两名当日值勤的衙役护送知府衙门户房的人去外县出差了,说是核实新勘定的田亩数,今日才回来。下官刚刚已经问清了,是洛阳王王府府卫首领王炽来找过他,就是刚刚跟六爷一起来的那个人!从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死者了,他失踪的时候,知府衙门里的人还以为他是回了嵩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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