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装作迟疑:“这……祖宗之制不可轻更,祖宗之法不可轻易呀,这如何使得。”
礼部侍郎常山一听,这是要更改祖制,作为保守清流,他哪里肯让司马错如此做。正要走去班列。却发现自己被人扯住了官服,往边上一看,却是礼部尚书赵同和。
赵同和冲着常山摇了摇头,还眨了两下眼睛,礼部侍郎常山见赵同和有意阻拦自己,低头一想,这其中必然有事,那刚迈出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
赵同和微笑了一下,放开了常山的衣服。
赵同和早从“赵彦军”那里得到消息,皇帝有意要行摊丁入亩之策,见今日的形势,他心中料定议定此事必在今日了,且刚刚陈解说魏国顾的话明显就是冲着那些不缴税的仕人说的。常山不只是大爷党,他还是赵同和的同衙同僚的官员,集贤院大学士、翰林教授。现如今各个皇子党都把太子党作为敌对目标,自然是不会见着常山惹皇上不快自祸其身。若常山是太子党,赵同和必定不会理会,让他上到正中间作死去。
司马错说道:“势在必行,不行则国库难持,社稷难维,宗庙难系。”
陈解问道:“如何改制?”
司马错说道:“可行摊丁入亩之策。”
当司马错说出摊丁入亩四个字的时候,在一边的赵同和对着常山也用相同的口形无声的说出了这四个字来。
常山虽然没听到赵同和的声音,但也看明白了,赵同和这是一早就知道此事。
常山脑子一转便清楚了其中原委,这定又是陈解与司马错之间一唱一喝的把戏。他感激得看了一眼赵同和,赵同和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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