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来。”陈解心平气得得说。
司马错道:“皇上仁圣,自隆启元年登基以来休养生息,我汉国人口俞多,官衙俞多,国家之用日弥,户部颇疲于算计,常有年俸拖欠之事。”
周频文听得心中直打鼓,才处理完魏铭,这一次难道要轮到自己了?“
周频文连忙从班列中走出来,说道:“臣有本要奏。”
陈解说道:“周爱卿且稍待,让司马爱卿说完。”周频文无奈只得又回了队列之中。
司马错接着说道:“岁赋之入,国之所重。而今户部疲于精算,必是收入支出不调所至,臣招各地御史探访稽查丈量田亩之政,发现国之岁赋不齐。世家豪门、亲贵大夫所占田亩有国之其七,所缴之粮甚少,不足国库之入三。而农户百姓所持田亩为国之其三,却要充国库之七也。此弊病也,长若以往,必步唐之后路,楚之绝境也。”
陈解说道:“这……周爱卿,你刚刚想说什么?”
周频文脑子飞速得思考着,就走出班列的这两步,已经想明白了。马司错并不是要弹劾自己,而是要对税赋本身进行改革,或者是皇帝陈解又要向哪一个世家伸手了。
周频文躬身说道:“司马大人所言属实,正是臣所要言明之处。国库之存,民之所依。长此以往,社稷有亏,非臣危言耸听。乃史书所载,史册可正之国祚衣冠也。”周频文居然把话圆了回来。
陈解说道:“周爱卿言之有理,可不知有何举措。”
司马错没有让周频文有说话的机会,他抢着说道:“启奏皇上,户部蛀虫已除。经丈量田亩之政后,豪门世家皆服之国策,可行新法改制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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