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仙笑道:“有个一年半载或是两年吧,说是记忆很深刻,毕竟尼姑庵里就他一个男人,当成香艳故事说的。”
陈炎平心中一阵的疑惑,“十几年前他在洛阳住过?而且还住在尼姑庵里?”
陈炎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在这么盘算着:“太祖登基称帝时他跑出了长安城。十五年前左右他在洛阳住下,十三年前回到长安,教了黄同士三年书,十年前被刘御抓住。这么说来,也许黄荣波从长安出逃以后,就一直都在洛阳呆着。”
李泌仙说道:“洛阳户房的人是这么说的。汉国不只是百姓要入户,这尼姑和尚也都得要有户籍、身份文牒,且要比普通人还要多一份渡牒呢。而且洛阳府户房的人很肯定,死的那个人与当初在洛阳城尼姑庵里的是同一个人,因为身份文牒是一样的。他们的记忆很清楚。”
陈炎平说道:“他们怎么知道死的那个老头就是他们曾经见到过的人呢?难不成他们还去认过尸首?”
李泌仙说道:“是呀,就是去认过尸首。刑部对那个老头的身份又产生了怀疑,所以又想再核实一下身份。那个老头不是说在工部呆过么。正好洛阳工房的人也曾在工部任过职。”
陈炎平说道:“听着怎么这么玄乎……”
李泌仙说道:“依小人浅见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当初这个老头被救出来,刑部就觉得这个人可疑,但却没有证据,所以就把他安置到刑部旁边的屋院里。可是却跑了,然后六爷您就去追就遇险了。但刑部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洛阳知府衙门里有一个人,曾在那个老头的工部同属科中做过事,后来因为做错了事迁调到洛阳。刑部的人觉得他们可能认识,所以便调洛阳工房的人过来看一看了。”
陈炎平说道:“认出来了?”
李泌仙说道:“说是在洛阳一家名叫宝藏庵的尼姑庵里见过。”
陈炎平心中一颤:“有意思,真有意思!”
李泌仙连忙问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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