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仙答道:“先是在户部见过面,后来魏铭与他们在魏铭家附近的酒肆之中又见了一面。”
陈炎平边想边说:“他们会聊些什么?”
李泌仙说道:“我派的人就跟在他们身边,听得真真的,其实也没有聊太多重要的事。大多是一些小道传闻,还有件事与六爷您有关呢。”
“哦?什么事?”陈炎平问道。
李泌仙说:“不是听说您又遇险了么,就是查获刘御老巢的时候,解救了一个老头。本来他没有什么嫌疑,后来逃出了刑部的监视,六爷您就去追。”
陈炎平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危险,一个快走不动道的老头而已。太子党的人就喜欢拿本王的这些窘事说热闹。”陈炎平实在不想让这个老谋的曹相密探知道关于黄荣波的事情。
李泌仙说道:“那些从洛阳过来的人说,他们还认识那个老头呢。”
“什么?”陈炎平心中一颤,问道:“他们认识?怎么可能,那老头虽然与我汉国皇室不善,但也与刘御不善,被刘御困了好多年呢。”
李泌仙说道:“说是十三四年前在洛阳城见过,说的有板有眼,像是是真的。”
陈炎平笑说道:“怎么可能,十几年前的事,如何会记得那么清楚。”
李泌仙说道:“说是在洛阳城中的一个尼姑庵里见到的。”
陈炎平眉头一皱,问道:“那老头在尼姑庵里住过?住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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