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身全一颤,呆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陈解问道:“一块和田白玉而已,朕岐义斋中亦藏了些许,这能说明什么?”
傅奇说道:“魏大人身上的那块和田白玉上刻了一个‘谨慎’之‘谨’字”
陈解疑问道:“把话说明了了。”
傅奇说道:“还有另一块和田白玉上刻着一个‘谨慎’之‘慎’字,那块玉现在就在平章知政卢大人家中管家老奴的身上!”
陈解心中一颤,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一些联系。
陈解问道:“这作何解?那老奴身上的和田玉是魏爱卿送给他的?”
傅奇说道:“这还是让魏大人自己向皇上解释吧。”
魏铭这才跪在大殿的中间说道:“臣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玉佩会在他的手上呀。”
傅奇冷笑一声说道:“你如何会不知道?难道那块玉佩不是你亲手送出去的吗?”
魏铭说道:“我又不是送给他一个老奴狗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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