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山说道:“魏大人皆失口否认。因有人指证,还需物证方能证其有罪,又因不能查实他是否真与那老奴说了那样的话,疑罪从无,当以无罚论。”
“臣有本要奏!”官员队伍之中传出一句高亮之声。
众官员正相要寻找声源,从队伍之中走出了一个人来。之所以会去找声源,因为那个声音太过普通,普通到一般人都无法记住那个声音。
那个人叫傅奇,一个长相普通到让人记不起来朝里还有这样的一个人物。
傅奇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也来到大殿的中央,跪在地上说道:“臣户部侍郎傅奇,有本!臣有证据证明魏大人有沟通之罪,且败坏朝纲,无视国法国礼。”
所有人都迷糊了,包括太子党的平章知政三辅吕显希,假太子党真大爷党的陈元龙。包括三爷党的大理寺卿范经国,四爷党的礼部尚书赵同和,还有六爷党与七爷党的刑部尚书朱成贵、兵部尚书张兵。
对于他们来说,卢胜用、魏铭、傅奇可都是太子党。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难道太子党在内斗”?
陈解问道:“傅爱卿,你刚刚说你有证据?有什么证据?”
傅奇说道:“这个证据现在就在魏大人自己的身上!”
魏铭指着傅奇骂道:“傅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同衙为臣,同僚为朋,为何要诬陷于我。我身上哪里有什么证据可言?”
傅奇说道:“魏大人腰间有一块和田白玉,那便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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