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齐说道:“别顾左右而言他,你实话实说,我能求你的命,你若是有所隐瞒,怕是三年五载之后必定内伤复发,到时药石难施,天人难救。”
陈炎平如何能把当时的情景告诉言修齐,他想了想说道:“当时有一个蒙南国的内家高手,她的武功好像是叫燃灯法。在我身上就拍了一掌,然后我就晕厥了。我再醒来的时候,就有武当虚云真人正在为我运功疗伤了。”
言修齐说道:“原来是这样,要怪就怪你自己,说话向来不饶人。你那嘴要是干净一些必定不会如此。”
陈炎平笑道:“在那之前我与她并无瓜葛。当时我想到了许多人,也怀疑很多人,甚至也怀疑过你,却也未曾想到会是她呀。不过我这一掌没有白受,父……父亲因此看重于我。”
白衣少女听得糊涂问道:“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呀?”
陈炎平与言修齐异口同声得说道:“不认识。”
白衣少女见他们同时否认,心中越发生得诧异了。
言修齐想了想,又看了那个马车车一眼,对陈炎平说道:“你先别走,我给你给你开一幅药。”
言修齐对那车夫说道:“老马,房里显黑,我看不清东西,你去帮我的小桌及那些诊治的东西搬出来。”
那被言修齐叫作老马的人走进了房内,好像在搬东西。
言修齐见状立刻对陈炎平小声说道:“这里不安全!一会儿你拿了药快走。且记得护卫不要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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