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齐在白衣少女的搀扶之下,又向前走了几年,走到了陈炎平面前,用他并不花的眼睛,仔细得看了一眼陈炎平的面色。
言修齐越看心越慌,他说道:“手。”
陈炎平知道这是言修齐要把自己的脉,于是伸出手去。
也不用枕垫,只是用左手一托陈炎平的手腕,右手中间三指便耷拉在了陈炎平的手腕脉门之上。
刚一按下,言修齐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的弹开了。
言修齐大吃一惊说道:“你什么时候受的这么重的内伤?你的经脉什么时候被打通的?胡闹胡闹!”
陈炎平疑问道:“方神所谓何事?这经脉与内伤如何胡闹了?”
言修齐说道:“你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只能以药物医之,针石附之,如何能够以打通经脉来治呢。”
陈炎平笑道:“当时我奄奄一息,这经脉要是不打通,怕是活不过一时三刻,所以就被高人打通了经脉。现如今能走能跳已经是万幸了。”
言修齐说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去伤的你?不至于呀?看你这内伤也有些日子了呀。好像你还在练什么功法吗?”
陈炎平笑道:“如方神医所料的确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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