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心中暗笑:“是吓得睡不着吧。”但他嘴里却说道:“是呀,父皇还是很念旧情的。李太后在的时候,父皇是不敢犯太后的忌讳,但李太后现在不在了,也就好办多了。可洛阳王府也得有一些准备,当有所哀悼。莫让群臣众官说皇上忤太后之逆与洛阳王来往过密,其实只要皇叔样面上做得好一些,也没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闲话的。”
陈炎培笑道:“皇六弟所言甚是呀。”
陈炎平躺着,斜视着陈炎培说道:“以前没见过皇兄,今日一见,叹为观止!皇兄好面容呀,风度翩翩,犹胜关中才子呀。”
陈炎培笑道:“皇六弟谬赞了。”
陈炎平笑道:“本王若是有皇兄这般好身材面容,府中定能多添几房妾室!这多招女人喜欢呀。”
陈炎培心中暗笑陈炎平喜色无度,但没有表露在面上。他说道:“我虽年长几岁,却未曾娶妻,妾室便有一房。妾归妾,但就算是要扶成侧室,那也得……皇六弟你是知道的,我若是要娶妻不管正侧,必得宗人府应允。但长安与洛阳的关系……您心里清楚的。”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有何难事?本王现在可是宗人府宗正了。皇兄只一句话,看上谁了跟本王一说,马上就给你办了。”
陈炎培喜道:“那就多谢皇弟了。”
“谢什么谢呀,都是自己人。别客气。”陈炎平大言不惭得说着。陈炎平移高了身位,神秘得道:“皇兄是不是真有看上的人了?说来听听。”
陈炎培说道:“倒是还真有一个,长得是真美呀,如天仙下凡一般,比之月中嫦娥也不为过,那舞姿美艳,只那一眼便能倾国倾城,永不过忘。不过,那女子出身不好。皇兄我……不怕告诉皇六弟说,我将她寄养在别人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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